Sherlock.Holmes

Alison:

推荐一对夫夫,thewineholics B站上有人搬他们的视频,看见他们第一眼就觉得好像evak,原来现实世界的男同也像skam里evak一样,躺在床上,一直亲一直亲,他们俩的生活状态太有艺术感了,乌克兰&德国,会弹琴做饭,会五国语言,很喜欢喝红酒,已经结婚了。

喪家狗:

 我的舅舅 | 现代冲击着淳朴


回头再看喜剧,看卓别林和雅克塔蒂,一个矮个子,穿着长到夸张的裤子,走路总是仰着身子,一个高个子,穿着短得尴尬的裤子,露出他的条纹袜,走路总是向前倾。

这是一部充满雅克塔蒂个人风格的电影,哑剧的再次升华,巧妙的运用音效,达到了奇妙的喜剧效果。道具,表演和强制性塞给观众的梗(在你快忘掉这个梗的时候雅克塔蒂再次将梗提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搞笑)

全片极少有特写镜头,统统采用全景,一个美妙的构图,我们看到人物从一个窗子走向另一个窗子,我们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听不见他们讲话,也不能完全看见他们在做什么,极富生活气息,这是一种即使是人物行动被割裂了我们依旧能判断他的轨迹的惊喜。

喜剧总是在微小的地方发生,比如说第一张图:
雅克塔蒂在菜场与人交谈(实际上是在解除误会)
摄影机转向下方,一条狗在冲着一条干鱼龇牙咧嘴。

雅克塔蒂发现了藏在生活中搞笑,他用摄影机记录下来,却故意把这些笑点放在画面的角落,仿佛是我们自己发现的一般,这种构图又是一种惊喜。

当然,好喜剧是具有讽刺意味的,在笑的同时给人带来思考,塔蒂刻画了一家人,有着后现代的房子,房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动化”的,bgm是喧嚣的机器声,掩盖了人声,在一场小型聚会中,访客们送来的都是塑料花,一种美丽的花朵,永远不会凋谢,不会枯萎,但是其根本就是假的。这些穿着现代化衣服的人们一直在叨叨,在炫耀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家庭,在荧幕前的我们只会感到尴尬。


图二,这家人的鱼形喷泉,只在来了高层次的客人的时候才会打开,同时,鱼形喷泉成为了一个暗号,丈夫看见家里开着喷泉,便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带。现代化的房子里面满是浮华,却没有任何的人情味。


相反,只有在传统化的法国小镇上我们才能体会到人情与温暖,脏兮兮的小镇街道,恶作剧的孩子们,各处的鸟叫声,都是和谐欢乐的景象。

那场办公室电话戏中,将欢乐淳朴的老城区和死气沉沉处处是欺骗和敷衍的办公室做了强烈的对比。

雅克塔蒂创作的经典银幕形象:于洛,一个在现代化城市表现出种种不适,闹出各种笑话的人,不像卓别林塑造的“小个子”(一个在大城市有着过度自信的人),他不怎么自信,但是他足够温暖。

【喵汪】南柯

田园将荒不如归:

喵汪真人,注意避雷!
对相声并不了解的我竟然还敢写……emmmm
特别糙短的一篇,源于有天的一个梦,所以取名南柯了(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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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们离国务院印发的文件中指出的青年年龄段最大值已经过去了好久。


下江南,再下江南,到如今是第几回却是屈指难数,大多观众印象里,都是拿这个年头减去最初的年头得这么一个大概的数字。


这一年日子临近时却被告知原先定好的剧场另被征用——这么些年来这样的事情并非头一次,退票,发公告,道歉说明原由,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社里一众演员的机票也早订好了的,正说也一并退了就是,苗班主忽然犹豫了,挠头说:“真不去了么?年年跑的地儿突然不去了有点奇怪。”


王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有什么好奇怪,西湖四时景,独这春景是年年岁岁有瞧见,也许隔上一年再瞧还比较有新样,换个季节也行的。


他还没出声,苗阜突然大手一挥,“不退了,就不退了,一年到头的,就当社里组织一次旅游行不行。”


“我没说不行。”王声说。心里不免纠结了下,这才开春不久,这句“一年到头”从何说起。


苗阜并不察觉这病语,脑筋却转得快:“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咱们年年去,苏州却去得少了。”


王声笑了笑,“您这是非旦不退票还要改签啊。”


“咋了嘛!”


“没咋。”王声扬开了手里的折扇,悠然说,“苏州园林多,台子也多。”


苗阜眼前一亮,拍案道:“好主意!我正要说现找场子肯定是晚了的。”


这一下巴掌拍得结实响亮,木几受震,王声盯着茶杯中新泡好的茶水晃荡起涟漪,不咸不淡说:“手不疼的啊。”


苗阜后知后觉的甩了甩手掌笑说:“嘿,还好。”又倾身过去,两人商定了些细节。


苏州一行起初就是这样定下来的。


他们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在西安某广场的振灾义演。那时候的他们比如今新进社里的孩子们年长不了几岁,青曲社堪堪起步,没有场地,上顿忧下顿,那样的情形下,最后所得仍一分不留的尽数捐给了灾区。


后来再要说那几场活使得怎样,王声想,那大概真如苗阜平常在台上所言:水平不济,能力有限,有的只是使不完的力气——那时候他们搭档并不久,还处在一个微妙磨合期。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人停驻观望,有人擦身而过,有人鼓掌叫好,有人摇头叹气。而他们却自顾自,流着汗珠,嗓子生烟,新活夹着老活,将相声说得风生水起。


春日里正是踏青的好时节,园林里自然多是游客。待找着了合适的台子,苗阜九转十八弯地去找工作人员沟通,正巧这工作人员也认出了他,乐滋滋地找他签名,合影,等苗阜再九转十八弯回来时,王声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换了身藏蓝色的大褂,衣襟边别了个微型话筒,并未取下眼镜。这是他说书时的习惯。头一场就是他自己安排的评书。


苗阜过来了,他站在青曲社一众演员里头侧身看他,问:“好了?”眼里带点笑意。


苗阜赶得急,气息还有点喘,只忙着点点头。


王声于是双手微端起大褂下摆,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台去,中途还听到苗阜问木头要水喝。他笑了笑,手中醒木稳当当地拍下来。


他说的是《封神演义》。才一起头,苗阜便听出来了。


起先并没有观众,但是他们并不慌。说到精彩处,台下鼓掌的也是社里的孩子们。苗阜站得远了些,听得老神在在。王声最初说评书时,观众只有他,鼓掌喊好的也只有他。这是许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渐渐地,有游客认出了台上了王声,再看台下,对青曲社稍有了解的人便知道他们这是来了不少人。一传十,十传百,游客围拢成了观众,再被拍照往网上一传,本地的一些粉丝也赶了过来。


情形其实有些失控。苗阜被一小堆人围着签名合影,这中间自然不泛粉丝,可是也有些不明所以来凑热闹的游客也挤在一起,边要签名边问您是哪位,苗阜哭笑不得。


他在闲隙中想抬头看眼台上,人头却挡了个干净。不过王声的声音却驰疾顿挫的传进他耳朵里。台下得让给有心听相声的观众,苗阜于是又尽力地往后退了退。


等王声说完一段评书,将另一对演员换将上去时,他看到苗阜已经退到了曲廊的栏杆边,身边所剩粉丝已不多,他依然尽力地满足她们。


王声手中扇子一指,对身边的人笑道:“你们看啊,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大家哄然而笑。


等苗阜终于忙完了回来,他们便一齐退到了不打眼的角落里看着台上,今天的主角是这些孩子们。


这天所有的活都并未事先由王声安排,按王声说的,皆由捧逗二人自己商量而得。年轻的演员很卖力气,他们听得也认真,时而皱眉,时眉拍掌,时而交耳几句,好与不好,都默默记在心里。


忽然变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台上的活是一场接一场不曾断,台下有观众无奈散去,却也有观众撑伞继续看得入味。王声笑了笑,这园林里去留的观众,可不是与当年一模一样。


时间流逝,天色渐暗。为了答谢观众,苗阜与王声商量了一下,稍稍对了下活,决定压大轴也演一场。


这是临时起意。本来苗阜这趟过来就是当渡假来的,也没带件大褂,只得从王声行那里翻了件烟灰色的换上了。这到是难得没有穿相同大褂演出的时候。


将将要亮灯时分,湖面起了阵阵烟波。他们站在台上嘻笑怒骂,却又与江南的山色烟雨相得益彰。


而有人抓住了这一个瞬间按下了相机,永久定格了这一对幕色中的剪影。


end

电影费洛蒙:

推荐11部让人笑得合不拢腿的韩国喜剧电影! ​​​​

【大概是无差?】回放(四)

夜枭不是夜宵:

预警!预警!预警!
本章可能ooc严重!请各位注意避雷!




      王声笑到肚子都疼才收了笑声,拿着手机踱步到阳台趴在栏杆上,抹了把脸抬头看那弯弯的月亮。真好,今儿的天是晴的。月光cui哪儿都是,说是白月光朱砂痣还真的没错,求而不得,摆脱不掉。


         那个时候两人刚进入这个圈子,用傻子来形容也不为过,什么也不懂,都是自个儿琢磨慢慢的想,什么都没有,就凭着这副肉嗓子和自己学到的东西就敢在广场撂地,后来有了师父,用心跟着师父一样样的学,太平歌词,快板,腔调,大早上的五点多爬起来练口条背绕口令;也是可惜了,谁让我自己是凉调呢,太平歌词就是学不好,当时那个急啊,倒是苗阜这小子也是心大,只顾在旁边笑,笑完了喘着气捂着肚子给我说,没事,量活的就该凉调,大不了以后都我唱。要不说你是个傻老爷们,从那个时候就把担子一个人挑着,“中兴西北相声” “青曲社的未来” “青云直上,曲故情长”……你也不怕把自己压死,我是不喜欢和人交际,那些人模狗样嘴脸我看着就恶心,我又何尝不知道有些饭局我俩是必须去的?


       王声盯着月亮出了神,想到这里回头看了眼被月光照亮的客厅,苗阜没拿走的烟盒还摆在客厅的桌上,转身进屋拿了烟还顺手抬了个板凳又出来。就知道你改不了抽烟的臭毛病,好好的玉石嗓给折腾成了云遮月都还不知道收敛!愤愤的想着,王声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来叼在嘴里点上,深吸了一口。许久不曾抽烟的嗓子经不住尼古丁的刺激,王声一下就扶着栏杆咳起来。“咳……咳咳……他娘的,这破烂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的。”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管,等好点了拿着烟又是一口,咳个两三次也就习惯了。一口烟雾吐出弄得面前的画面模模糊糊的失了真,王声抬给手挥开又坐在刚拿的椅子上靠着墙,嘴里还剩一半的烟叼着也不继续抽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天想着两人的过去。


       你之前那副玉石嗓用师父的话说是老天爷都赏口饭吃,也是这东西祸害,现在倒是成了云遮月,哼哼,要不说单田芳老师是你偶像呢,嗓子都要同款。之前最苦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你说人和螃蟹一样,想红就得忍着,要我说想红得忍着,红了更得忍着,人一有名了骂你的人就多 原来好歹就有仇的骂,现在有仇的没仇的对家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窝蜂的来,还是你那句话有用,要就是想骂你的你解释也没用,索性不解释,免得麻烦还自己生气。我俩那时候挺好,就算是只能挤在一个小出租屋里的破床上,有时候只能喝粥,有时候还得睡在道具间里,好歹也没有这么多是非不是?


        当初和你第一次搭档合作我就知道咱们能成,现在是成了,你手上那些个手串也是都磨出包浆来了,苗交际花,你这是多少脾气磨在里头了?看你现在瘦得,呵,也就你脑袋大撑着,原来怎么说还算是精瘦。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明白,我心里可跟明镜似的,之前中兴西北相声还是天方夜谭,现在我俩是领头羊了,你在外面跑这跑那的脚不沾地,书场不来园子也不来,就回来一回还想抵消?这我可不饶你,看我在台上怎么砸你的挂。你那次进急救室可是把我吓得不轻,病危通知不要钱一样发下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着那个忙音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想说的话多得都快哕出来了,等你接了电话那声喂一听见我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明天还能演吗?” “……能” 这对话你看看多简短,我想我这么气你一下你是不是就能撑着这口气又来和我互怼,瞧见没,我想的没错,你是不是还要感谢我一下?你发的累了想一直睡下去我可看见了,怎么,你不是还要到日本当我的迎宾代表吗,你这么睡过去了我后半辈子可就只说书了,哥,说好的同行一生,少一秒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可都不算一辈子。


        半截烟已经成了烟灰了,都快烧到烟屁股了还在愣神,半夜起风烟灰也撑不住,掉下来掉到手背上给王声吓了个激灵。烟屁股捻灭丢到边上的垃圾桶里,抖干净手上的烟灰,打开手机一看,嚯,都两点了。慢慢挪会屋里去洗漱,最后倒在床上也还是怪精神的,干脆打开微博看苗阜的新动态,嘿,还真给他找到了和他一样自带下保险杠的猫,别是他原型吧?王声越想越乐呵,笑得在床上打滚,笑累了把手机充上电倒回去裹好被子准备睡觉,心里还想着明天是没法早起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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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基友淋着雨寄东西,回家的时候衣服也没干透还吹着风晒太阳,现在大半夜的脑子疼qaq,撑着码字,截稿日期也快到了,难过得不行(*꒦ິ⌓꒦ີ),明天还要上课……这次想写的是汪的独白(可能没有人看得出来是独白吧?|ω•`))也算是有我自己的情绪在里面,ooc可能还是蛮大的,各位怼我的时候记得轻点啊,这个文还没有完结(:з」∠)_

#汤库# 无题。

看的有点伤心。

茶小暖:


“斯蒂芬,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也一定要笑得像现在这么开心。因为你还有很多朋友。”

当得知自己被金州勇士选中的那一刻,克莱从未想过,自己会跟斯蒂芬成为联盟最顶尖的后场射手,更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

还记得在交易自己的传言甚嚣尘上的时候,自己不屑的模样,如今,竟然是自己主动离开的。在成为自由球员的那一个夏天,克莱第一次觉得孤独,或许是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个结局。多少支有薪资空间的球队找上门来,却都被克莱推给了自己的经纪人。他只有一个要求,离得越远越好。记得六月中旬在得到总冠军后球队聚餐的那个晚上,斯蒂芬盯着他的欲言又止,在克莱忍不住要走上前时,又被杜兰特一把拽走,跟大家吵吵闹闹喝酒的情景。克莱知道,自己一直都不善于表达,只是他以为斯蒂芬会懂。一口吞下了扎扎之前开玩笑倒在他杯子里的白酒,火辣辣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到心底。当然他更记得颁奖时,眼角的余光扫到台子另一侧的斯蒂芬,冲着杜兰特、格林、一哥嬉笑着,闹着。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离那个圈子越来越远。直到扎扎在一旁碰了自己一下,才回过神,僵硬地冲着镜头笑了笑,算是拍了张还算不错的合照。

也许,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在决定参加nba选秀的时候,父亲曾问过自己一个问题,“自己的荣誉更重要还是总冠军更重要?”克莱还记得那个时候想也没想就说“我都要。”父亲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样子此刻都浮现在克莱的脑海中。或许有些事要自己去经历过才懂得,万一自己可以足够幸运呢。只是人生哪会有那么如你所愿,什么都想要也是自己太过贪心了。

第一年总冠军的时候,站在球场的中央,抱着奥布莱恩杯,带着总冠军戒指,跟斯蒂芬一起冲着镜头跳舞、庆祝。那一年没有伤病,没有失败,没有遗憾。那一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水花兄弟则是每一个球队可望而不可求的后场组合。那一年,是自己进联盟的第四年。却似乎可以期待接下来的无数个四年,无数座奖杯。荣誉、胜利、金钱,没有什么动摇得了克莱内心对篮球的热爱,当然还有埋藏在心底对斯蒂芬的爱。之后的庆功宴上,大家灌了克莱许多酒,又或者可以说克莱自己忍不住多喝了些。在厕所的转角,他堵住了斯蒂芬要回去的路。借着些许酒意,克莱在斯蒂芬明亮的眼眸里沉醉,身体比大脑提前一步行动,低头吻上了斯蒂芬。柔软的触感,夹杂着斯蒂芬喝的鸡尾酒,甜甜的感觉让克莱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他扣着斯蒂芬的脑袋,将他紧紧圈在了怀里。

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约会,接吻,当然还有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吃醋、吵架,再和好。就连16年的那场失败都没有击垮他们在一起的决心,还记得更衣室里,两人并排坐着相互沉默的样子,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打垮。那还是第一次克莱看到斯蒂芬这么无助的样子,两人一直无言坐着,直到更衣室空无一人,最终克莱忍不住走上前,将斯蒂芬捂在脑袋上的毛巾拿开,抬起他的脸,冲他说了那句并不陌生的话,"We can do all things!"

难道真的是只可共苦不能同甘吗?在招募了杜兰特之后的两年,似乎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球场上的默契也越来越差。克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投篮找不到感觉,斯蒂芬也不会在球场上寻找无球跑动的自己,splash brother这个称呼也渐渐地鲜有人提起。之前两个人一起待的地方也渐渐只剩克莱一个人偶尔过来打扫。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去谈现在的关系,谁都没有说出那句分手,就像两人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在一起一样。

克莱带着recco去海边,斯蒂芬则跟着一哥去打高尔夫。只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念曾经在身边的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球场上,两个人仍旧是大家看好的splash brother后场组合,采访时,还是会夸奖彼此的表现。只是两人的交集仅此而已,直到克莱的合同到期。在那年的总决赛捧杯后的采访,记者问他会不会离开奥克兰,克莱沉默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多久就传出了克莱签约凯尔特人的消息,一签就是四年。克莱在绿衫军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不同,而他与球队也似乎并不需要过多时间磨合,也许是因为两队的球风很像吧。这让克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苦涩却也无奈。

克莱的表现从来都不会让人过于担心,入选东部全明星、三分大赛的再次夺冠、率队杀进总决赛,当然还有击败金州勇士夺得总决赛mvp,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没能让克莱真正开心起来。荣誉又一次来到了自己身边,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可以分享。克莱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霍福德推了推克莱,示意他上前接过肖华递过来的奥布莱恩奖杯,全场高呼的mvp让克莱感觉像回到了15年的甲骨文。

只是北岸花园球场上并排着的无数面总冠军旗帜提醒着他这里是波士顿,距离奥克兰3100公里,距离斯蒂芬的心则有无数个3100公里。他记得终场哨音响起时,斯蒂芬离开时的背影,穿过球员通道回到更衣室的路上,他会想什么,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曾经没有挽留自己。

克莱不知道,17年斯蒂芬跟勇士的续约合同里有一条奇怪的要求"克莱合同到期前球队不可以交易他"。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的那个夏天,斯蒂芬无数次路过他家门口,看着禁闭的房门发呆到天亮。直到他接到了科尔的电话。

坐在飞机上的克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斯蒂芬,怎么面对凯尔特人,他只希望自己可以马上见到斯蒂芬,就只是见见他而已。问问他这一年过得好不好,告诉他自己很想他。

突如其来的颠簸打断了克莱的乱想,乘务人员告诉大家飞机出了些问题,正在尝试迫降,请大家不要惊慌。

斯蒂芬,你看,外面起风了。会把阴霾都吹散吧。

飞机颠簸的越来越厉害,惊呼声、哭泣声都让克莱无比心慌。提醒大家镇定的广播声被淹没。剧烈的失重感让克莱绝望,斯蒂芬,我想回去,回奥克兰,回甲骨文,回到你身边! 你听得见吗,你会等我吗。

"不!!"克莱惊慌着醒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四周一片漆黑,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他的动作似乎吵醒了身旁的人,"克莱,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让克莱猛地转头,只见斯蒂芬揉着被灯光刺痛的眼睛呢喃着问到。克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委屈地说着"没什么,做噩梦了。做了个特别长,特别难过的梦。不过还好,那只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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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地扛着水花大旗!本来想写be的,但既然水花不发糖,就往好的方向写吧。别的不说了,珍惜现在,相信汤汤。😘

可爱。

啵蛰:

补图的窝,最后一发!打不着啦_(•̀ω•́ 」∠)_图源绞丝儿

声声慢

Rebels:

整理到一起了。最近忙死我了,学校文化艺术节的事太多了我去。


偶然间的灵感,另外喵爷到底喜欢《声声慢》不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写纯粹剧情需要...


时间线混乱预警...


                                                  分割线                                                       


1.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苗阜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那天他是伴郎。他看着她挽着王声的胳膊,走上那耀眼的舞台。


       那本该是他,苗阜止不住的想。


       苗阜知道自己从来没得到,可是他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可什么也找不到。



2.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苗阜工作总是很忙,忙到忘了吃饭,忘了睡觉,身体也越来越差。


       正值初春,苗阜连轴转了三个昼夜之后,终于昏倒了。坏事吗?当然是坏事。因为苗阜一睁眼,没有看到王声。回了半天神,才想起王声拉着他的媳妇出国旅游去了。他叫来了护士,护士说他这病要留下病根。可这春风入骨,正是不好养病之时。



3.“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风来急。”


       周末,通告都赶完了。苗阜兴冲冲的想叫王声出来玩,可王声却告诉苗阜,今天要陪媳妇去做产检。


       苗阜睡了一天,再醒来已是黄昏,他在家只找到了几罐啤酒。他站在窗前,喝着酒,看窗外被深秋寒风吹下的叶子。



4.“雁也过,正伤心,却是旧相识。”


       初冬已至,天气越来越寒冷。苗阜坐在车上,偶然间抬头,苗阜见一只落了单的的大雁,在天空中煽动翅膀,顶着初冬的寒风向南飞去。他止不住的想到王声。苗阜觉得自己就如同这南飞的大雁,只不过他的南飞,是为了王声。



5.“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声儿,明儿我们去看油菜花吧?”


       “好啊!”


       “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好,那我在家等你。”


       苗阜坐了起来,揉了揉眼,多年前的事,仿佛就在昨天。苗阜看了眼日期,油菜花要败落了吧。可是他的王声没有和他一起去看。



6.“守着窗儿,独自怎生的黑!”


    “起床了王声”


       王声胡乱的应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穿衣起床。


       棍棍告诉王声她要带着没错去姥姥家玩,问王声去不去。王声告诉棍棍他要在家里看球赛。


      棍棍走后,王声倒了杯水走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太阳,想到苗阜在外地录节目,今天哪儿有什么球赛啊,他就是想苗阜了。可他不在,王声只能一个人,等着日落。那个陪他看日落出日落的人,不在身边。



7.“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长安城的雨,让这古城洗刷了戾气,露出的只有无限柔情。


       苗阜和王声都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都徒以为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苗阜不能说,王声没办法。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他们的家人更是普通人,他们不允许,更不能放纵这感情。


       放下?


       放不下。


       说好的同行一生,也只能同行一生,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雨又大了些,滴在窗户上,留下水痕,又落在新生的梧桐叶上,聚成水珠。苗阜和王声窝在家里,谁也不敢去主动联系对方。他们的愁,更与何人说?


      


     很少有人知道,苗阜最喜欢的词就是《声声慢》了,之所以是它,不是因为它的内容苗阜很喜欢,而是因为词的题目里,带了他最爱的人的名字。他对王声的感情,也只能发泄到《声声慢》里了。


end